依舊夜咳。 每到晚上,我就開始憂愁。今天夜裡又要起身幾回?咳,痰,水,無限的循環,總是剛闔上眼,就開始咳。 夜裡,只有我一個人的呼吸陪伴著,還有一瓶水,還有不定時瞥見的鬧鐘。 十二點、一點、三點、四點、六點多...... 又是天亮了。 就這樣,一週後,牙齒疼得厲害,下顎已經沒辦法開得了口。夜裡,更是輾轉反側,我祈禱著,哀求著。 發現,生病的人多麼卑微。 硬撐著上完了進階的作文課,下午,我躺在床上靜止等門診開始的時刻,痛、疼,指甲滲進了肉裡,想轉移焦點,卻仍一樣的痛。 忘了怎麼坐在門診的椅子上,翻過一本又一本的雜誌,等。 醫生說:「已經是蜂窩性組織炎了。」要打針。 ...

全站熱搜

yichanlin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4) 人氣()